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霂之PARADISE2月22日 ......哈哈哈哈,大年三十,本人在天河体育中心,众目睽睽之下仰天长9笑(啸),迎来一大堆路人甲乙丙丁的BS.
三十块啊哈,啊哈哈哈哈哈!
难道是
我太具有商业头脑了吗?唉!居然几分钟就赚了那么多~
啊哈哈哈哈哈~~~~~~~~~~
某mush狂自我陶醉ing
飘过~~~~~~~~~~~~~~~~~~~~~~~~~~~~~~~~~~~~~~~~~~~~~~~~~~~~~~~
梅伶梅伶 浪淘沙·梅 梨园重门深,曲星夜降。寒枝坠雪声声慢。新红点缀别样红,香气袭人。 歌巧启银齿,万千宠爱。朱雀偏落缀玉轩。安知天女在人间,数声羌管。 ——题记
台上水袖一甩,颦笑动人,巧启朱唇,字字娇謓,若说天下间的男人也可算得上是尤物,那在我眼里,此名则莫非他莫属。 梅兰芳,这个在现在还能赢取人们很大兴趣的名字,从我很小的时候就知道并铭记住了,而直到今天看完了他的传记,十几年来积累着的好奇心,才稍稍地被平复了一下。 他是一个传奇般的人物,从不被大家看好的木讷幼童,到光辉四射的四大花旦之一,人生如梦,去日苦多。只是人们总觉得,那个在舞台上和在生活中截然不同的角色扮演者,留下来的,美丽多于哀愁。 天才的能力只能用于那%1的灵感上。大多数得人或许会认为梅兰芳的成功只是由于他出生于梨园世家,从小的培训或是那优良的血统所带来的,但是鲜为人知的是,梅兰芳幼时实在是一个“没有多大灵性”的孩子,甚至有人说,梅兰芳不仅不如他的爷爷——同光十三艳之一的梅巧玲,而且神情木讷,是一块“朽木”,在当时一同学艺的孩童中,是个“角落人物”。但是梅兰芳没有因为这些言论而放弃,十岁左右的梅兰芳每天都站在自家院子里练习,有时几个时辰都不休息,直到后来上台之后才“小荷才露尖尖角”。而后来为他带来飞跃的戏曲及服装创新,才可以说是灵感多于汗水的天才之作。后天的努力比先天的天才更重要,仲永的悲剧不是又是一个例子吗? 即使是事业有成之后,梅兰芳也是“言不出众,貌不惊人,眼皮下垂,见人也不会说话”的一个人。但这样的性格却一点也不妨碍其在京剧上的发展,反而是少了那些应付外界的麻烦,可以使他更专注于京剧的创新和发展。说起来,古今中外在某一方面特别有成就的人,他们在其他方面通常都不太在行,特别是不善言语。像是马均,牛顿,瓦特等等,多说少做的人,通常无法取得很大的成就,对于社会来说,她前进的能量。是那些多做少说的人给予的,一个人顾着说话,那就很难顾得上其他事了,就像我们平时自习课时,往往一旦聊起天来,就无法顺利完成作业了。梅兰芳是个少言寡语的人,而且生活上的事情有一个好妻子管理,而剩下的,就只是做好事业就可以了,而他也的确做出了一番事业——将中国京剧发展到了一个新的层次。 梅兰芳,这个美丽的名字,盛开在那个动荡的年代,寒梅点缀琼脂腻。此花不与群花比,只因凝寒花先开。 12月3日 苹果地铁上的人少得几乎等于没有,但是我还是习惯性地站在门边。列车开动之后,窗外陷入漆黑中,一盏盏灯闪过,我的脸就在透明的窗户上随着光明一下子消失,然后又在黑暗的衬托下重新出现,平静的脸上激不起任何波澜。 眼睛不小心瞄到车厢里的站牌表,突然发现地铁已经修到三号线了,全部都经过繁华的体育西路站,于是体育西路越来越繁华,简直就是像把全市的人都集中到了一起一样,可惜自己的生活范围只局限在一号线上,其他线路似乎就像是动画片里人物以外的灰色部分一样,真实的存在着,却与主角没有任何关系,即使那两条线路比这一条更加高档舒适。 突然想起好像以前搭过的伦敦的地铁甚至远远没有一号线舒适,于是心里的那一点点的不平又被这种无关紧要的对比埋了下去。 其实以前听父母说起别的国家的地铁挖到了地下的几层几层的时候,总觉得地铁就是苹果里面的虫子,把我们美丽的地球苹果挖得千疮百孔。还要大加地赞美什么城市化发展,恶心。 小时侯趴在阳台上,总是可以看见远方每天更新的地平线,但是随着阳台上的人越来越大,远处的景物也渐渐被新的事物所代替,直到某个熟悉的角度不再有熟悉的景物时还不停止。 也许当我们终于累了,回过头想找一处童年的空间休息一下时,才会发现,其实在我们成长的路上,那些东西就已经消失得再也找不到吧? gackt一直很讨厌Gackt, 真的很讨厌。 但是,好像是VR界给我开了一个很蹩脚的玩笑,我喜欢的多好多人,都喜欢Gackt。hyde喜欢,希澈喜欢(还一度将Gackt取代了Malice Mizer),而现在,竟然连kami最好的朋友也是Gackt,我恨啊~ 葩蕾说,凡是之前自己讨厌的后来都会喜欢上,根据这个关系式,我的处境有点危险,不,是绝对绝对的危险——gackt你长得那么好看干嘛? 其实也就是在知道malice mizer之后才知道Gackt的,他们之间的故事断断续续地听过,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Gackt抛弃了mana。 含糊不清的讨厌就这样绵绵无绝期地开始。 讨厌! 讨厌讨厌讨厌 !!! 我在讨厌什么呢?好像又不知道。是因为Gackt抛弃了mana?还是说嫉妒他长得比我好看? 或许两者都有。 反正,是先入为主地讨厌了。 讨厌一个长得和王子没什么两样的人对于我来说还真是个奇迹,一直都很喜欢那样的人,从来都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很普通的少女情怀。像那样的人一回头肯定会迷死万千少女,更何况现在是连男人也忍不住的诱惑。 红颜祸水啊! 红颜?或许吧。 在香港机场看到一本心仪的杂志,只是封面就是那可恶的gackt,蓝色的眼睛,无论是哪个角落看他都在放电。还放得特深沉特忧郁。 放电可是他的强项,而且令我不解的是他对谁都可以放电,甚至是那些我看了都吃不下饭的。 怪不得人缘极好啊。 不过从古到今又帅又温柔的男子都是众人心仪的对象,即使是花心也会被冠上“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的标签,再何况这样的人简直比千年灵芝还稀罕。 物以稀为贵,真是比真理还真。 还是继续地讨厌下去吧,反正我和他这一生都不会有交集,那个视觉系的名人。 11月26日 曾经温暖的美好曾经温暖的美好
——我们总是在一条河流上来回奔波,经历很多次相同的风景,虽然每一次都有一点不同。 那些被河流卷起的泥土,依然在船上的每一个地方留下了深深浅浅的痕迹。
升学,分班,换宿舍,似乎每一次都是在一个融洽的高潮突然宣布剧本的完结,我很不喜欢,但是却无可奈何,何况下一个剧本的出现,需要上一个剧本的坟墓当摇篮。 一年前离开C5,我害怕走进高中,陌生这个词总是令我感到恐惧,即使有时它隐藏得很完美,那时我对着天上最后一片C5的云说,挽着C5们的手,无论走到哪里,我都不会害怕,即使是在黑暗中,我也可以勇敢地走下去,所以无论如何,请你不要让我离开他们,但是很快,天空上的那块云就变成雨下了下来,带着我的请求,扎得我遍体鳞伤。 我恨那块云,还有它淋漓尽致的挥洒,我向天空挥舞着拳头,手背上落满了雨珠。冰凉沁心。 三个月前离开高一(4)班,下午我走的时候大家都还在。课室是西晒,下午整间课室会铺满金黄色的阳光,我关门的时候最后忘了一眼那扇唯一开着的窗,佩伦在窗前对我摇手,阳光透过她的微微飘动的头发和身体的轮廓,在我的眼睛里倒映成一团漂亮的黑影,好像还发着光,她的手一直摇着,影子扫过几张空桌子,还有一些椅子上的人,他们在阴影中笑着对我说,再见。 两天前离开1204室。中午最后一次推开宿舍的门,家依从一大堆脸盆衣服中抬起头,说:“翻来啦。”我点了一下头:“翻来啦。”然后看见预先跑来占位的新住客正把我柜子里的东西往下搬,她身后面包仔一脸的鄙视。我对着 新住客更鄙视地挑了一下脸皮,说,不用麻烦您了,我自己来吧。 1204的风扇吱吱的响。面包仔大声地笑。 躺在新宿舍的床上,习惯着睡上床的感觉时,听到对床背古诗的声音:“无为在歧路,儿女共沾巾。” 无为在歧路,儿女共沾巾。 离别时永远都是进行时,大大小小的离别,有些让我们心如刀绞,有些却甚至只是像微风拂过一般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只是要离别的,终究无法阻止,而且生活不可能只停留在一群人的身边,有开席的时候就有散席的时候。 无为在歧路,儿女共沾巾。 我们总是在同一条河流上来回奔波,经历很多次相同的风景,虽然每一次都有一点不同。 那些被河流卷起的泥土,依然在船上的每一个地方留下了深深浅浅的痕迹,即使是以后被河水冲刷淡了,依然带着独有的芳香。
。 9月6日 上帝的困惑上帝的困惑
上帝遇到了困惑,可是教徒们却懒得理睬 ——题记
这年头,买书还真麻烦,特别是像我们这些可怜的新世纪的读书人,再加上那些热门得有些可怕的参考书。 “全解……全解……” 我叨念着,眼睛快速扫过这偌大书海中的层层波浪——那一排排令人眼花缭乱的书架——样子简直跟一个人工搜索器差不多。“呵呵,全解——佺姐。”突然注意到自己念叨着的参考书名,我一下子把它和我们班的一个同学的名字联系上了——可怜的林姬佺,每次我们向别人借《全解》时,都会引来一阵打闹。据说佺字是仙人的意思,用西方的话说,就相当于上帝吧。还是找不到,我一边想一边走向了不远处的服务员。 “唔该(请问)。”“系啊,我最仲意个种烧鸡翼了(是啊,我最喜欢那种烧鸡翅了)”显然,这“大婶”忽视了我的存在。“唔该(请问)。”我提高了音量“讲啦!”冷不防,一阵高分贝的声波侵略了我的耳膜,伴随着,一张皱着眉头的脸融合着明显的不耐烦闯入了我的视线。 “高中《中学教材全解》系边啊(在哪里)?”望着对方的一张臭脸,虽然我实在不是吃素的,但是既然有求于人,那也罢了。“哞啦,卖塞了(没了,卖完了)!” 服务员一边转回头一边生硬地丢了五个字出来,然后又绘声绘色地继续她的烧鸡翅大论。“切!”我翻了翻白眼,然后又想到了上帝——不是说顾客是上帝吗?我这上帝当得还“真体面”:反被“教徒”欺侮。 收款处的人不少,我随着这条人蛇慢慢向前蠕动着,看着人蛇尽头的两个收银员机械地重复着同一套动作,想着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有的人每天都在和钱打交道,但是那些都不是自己的钱,而有些人每天都会用很多的钱,但是自己却从来不直接接触它们,想着,大脑渐渐进入了待机状态…… “喂!你快点给我啦!”一声怒喝把我启动到了工作状态,我寻声望去,只见一双愠怒眼睛直勾勾地瞪着我,而一只戴着白色手套的手同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我手中夺走了那两盒英语磁带。重心一下子有些动摇,脑袋撞上了身后的玻璃护门,我突然感到自己的神经系统还真是发达,脑袋这么快就开始疼了起来,还疼得很彻底——估计又死了好几摩尔的细胞。 提着有些脏的购物袋——刚才被工作人员不小心扔地上了,我一边揉着后脑勺一边步出购书中心的大门,路上有人塞给我一张传单,我瞟了一眼,上面清晰地印着几个大字:顾客就是上帝,×××公司热情为您服务。 上帝吗?我有些疑惑地回过头,购书中心的侧影在夕阳的映衬下,被围上了一环上帝般的光圈。 8月29日 文静陪了我三年文静陪了我三年,她很开心有很多人在我面前提到过她,每次都会很腼腆地笑。 所有人都以为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从小玩到大的那种,什么话都可以讲的那样,因为我们在学校真的很亲密,亲密得令人嫉妒,甚至有些引人故作不屑。 但是我讨厌她,很讨厌她。 双眼是不能看到所有事物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每个人都是瞎子。 学校真是个奇怪的物质,可以让她在我身边呆上那么久也没人发觉我真的很讨厌她,就连她自己也没发觉吧?有时还对我说这样很温馨,和我在一起很快乐。 可是我却不开心,我讨厌那种温柔得引人怜惜的女孩,特别是还要整天呆在我身边的更讨厌。 可是生活之所以叫生活就是因为她不仅“生”,而且“活”,即在人生中总有一些千变万化是你自己也不会懂的事。于是文静就这样陪了我三年。 三年说长也不长,就是一个初中而已。只是在那个我最重视的班级里,每个人都以为文静一直都陪着我,而且也会一直陪下去。 只可惜在我上了高中的那一刹那,文静就被我抛弃得远远的,似乎从来没有在我身边出现过一般。她默默地离开,就如当初她默默地到来。 文静陪了我三年,只是像一个温柔的枷锁,时而在你身边发发小呆,三年,说不短也不短,让我在无形中爱上了独自看秋风落叶,然后感叹天凉好个秋。 文静陪了我三年,现在是短暂的离开,即使很令我讨厌,但也难免有时会靠过去发发小呆。 文静陪了我三年,或许,会不止,或许……
后记: 文静在这个世界上不是一个人,而是我初中三年的一个倒影,由于某些可以想象的原因,初中我一直很文静,但是,每次别人说我文静的时候,总是觉得浑身不自在,或许这就那些所谓谁也无法解释的事吧。 8月26日 没有人的角落,是最温柔的地方。没有人的角落,是最温柔的地方。 但即使是,我依然希望,那里至少曾经有过两个人的脚印,面对面,同时踏下,就算那上演的是一场华丽的搏杀。
很久以前,我就是坐在那个角落里的人,战鼓声在很远的地方狠狠地打过来,我在大地的颤抖中倒下,血很红,很温暖,我的衣服被染得很好看。
很久以后,我的角落突然被敲开,他说了很多话,我听不见。
没有完结的是烟火的辉煌还是墨石的沉默?我在角落的外面,而你们都在角落的里面。
变与不变,没有变,而变了的,只是个名词而已吧?他不再说话,角落的地位,是可以蒙蔽双眼的,我听不见,你们也看不见。
没有人的角落,是最温柔的地方。 我在温柔中倒下。审判席的椅子很凉。我的判词,是一个很温暖的怀抱,还有很多看不见的眼睛。恨吗?
一直在看着的,是别人的搏杀,杀瞎了眼的,只是你们自己吧?
没有人的角落,有过两个人的脚印,面对面,同时踏下,那里有一场华丽的搏杀,战鼓声在很远的地方狠狠地打过来,我在大地的颤抖中倒下,血很红,很温暖,我的衣服被染得很好看。
如果迎来的是一场绝命的搏杀,没有人的角落,才是最温柔的地方。 kami的天堂寄往天堂 现在是夏天的晚上 其实一直都没有注意到你,Mana的光芒在即使在他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也是那么的无法抵挡,可是就在那天我突然翻开葩尔那本Malice Mizer合集时,第一眼就看见了你那张纯洁沉默的脸,雪白色的翅膀,还有眼睛下面的那颗水晶泪珠,然后突然觉得你好好看,就这样肤浅地喜欢上你了。 喜欢上一个人,是会很快的注意到有关他的一切的,再加上现在发达得令人措手不及的网络,了解一个在视觉系颇有名气的人,简直是易如反掌。但是,在充份利用了那些资料后,却突然产生了一种丑恶的心理——希望他们都不喜欢你,然后就只有我,知道到底你有多好。 昨天上网,看到你最喜欢的颜色是粉红色,很开心,就在电脑前面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跟着就忽然想起你最喜欢在脸上贴着泪珠状的饰片,站在阳光下对着天空发呆。 Kami,这个和神一样神秘名字有什么深沉的含义吗?我不知道。不管有多么喜欢,我始终是一个局外人,而且深深地知道这一点。我不可能像突然打电话问葩尔到底公主发生了什么事那样去问你,完全不可能。一点希望也没有。 现在是夏天的晚上,我觉得很冷,你冷吗? 有时在吵杂的城市中,我会突然迷失了方向,四周是一片灯红酒绿,照得自己一阵阵无法控制的眩晕,但是你从不会在你的鼓面上迷路吧?会吗? 有时做梦会发现自己在演音乐剧,有很快乐坚强的鼓声,是你吗? 你有可能会托梦给一个局外人吗? 我不知道。也永远不会知道。 永远有多远?一千个人,一千个永远的定义。 在逆行的人群中,碰撞着陌生的肩膀,麻木地扫过眼前各式的面具,会突然想起你淡淡的笑脸,像是黄昏的太阳,温温的,包裹着我,好幸福。 已经很多年了,但是那些纯洁的音符还是在很多唱片里保留着。希望你知道。 现在是夏天的晚上。 夜凉如水,时间就这样流走。 8月21日 写给我喜欢的一个人写给我喜欢的一个人
第一次看到你的照片,那种猛烈的撞击感完全不能用语言描述;第一次听说你的故事,蜡像一般的无情的脸上突然出现了一条盈闪的痕迹。 原本以为,只要把自己完全埋没在新一基德杀生丸还有那个怎么也忘不了的佐为身边就安全了,但是生活总是如一个小顽童一样,在你一不小心的时候,就随手制造一些措手不及,然后笑眯眯的看着你在漩涡里越陷越深。曾经有很多人说我是魔女,这样看来,在生活的魔力面前,我不算是小巫见大巫,而是连巫都不算。以往总是说调侃似的自己有多重人格,但是最具有多重人格的,却恰恰是生活。 就这样,你在生活的缝隙中突然出现。不带有任何的征兆,却又像是本应如此。 但是或许是什么人弄错了,在我第一次“遇见”你的时候就已经注定我这一生永远也不会有机会看见你。我抬头看天,白色的一片,纯洁得很好看,那是大片的云,布满了天空,阻挡了我仍怀有希望的视线,天空的尽头,是天堂。 你是我的。 完全不可能。 人类可怕的占有欲也失去了效力。自然界永远在向顺时针方向前进,即使是神界或冥界的阻止也不可能生效。 你喜欢粉红色的蜘蛛,你曾经疯狂于帽子,你笑起来很好看,你死的时候很壮观。 秦始皇的葬礼制作了无数个非自愿的兵马俑作为陪葬品,而你的葬礼之后,自愿的陪葬品在泪水中随你而去。 我很懦弱,在生与死的边界,我选择了后退,沿着阳光铺成的小路,向前走,希望不再回头,即使知道很多年以后我还是会回到这样一个地方,跨过那条你曾经也跨过的边界,或许可以看到你开心大笑的脸。 不可以忘记的即使是努力了也不会有效果吧,在这样一个你或许根本不知道的城市,我差一点就可以把你甩开,但是,自行车偏偏要经过那条小道。我捡起路上一个合手大的布娃娃,拿回家,于是你又神不知鬼不觉地在我的潜意识中回来,呆在我的书架上。 有你等着我回家真好。 还是那句已经记熟了的话,hide,请你永远保佑我们。 6月24日 蔷薇花落蔷薇花落
蔷薇的盛期随着王子一起离去
新来的王子没有前任的媚丽 神的葬礼加速了败落的花期 公主在阴暗的城堡中无力再哭泣 公主殿下,请您 永远 不要哭泣
长生种的尖牙 咬不破死神的脖颈 教堂的圣光 安抚不到地狱 表面的血色 只是掩抑 笑靥的倒影 荡漾着唱诗班血泪的痕迹 修女与吸血鬼的爱情
无法拥有的结局 蔷薇之墙 是何时开始屹立 你血红的笑脸 是否延长着悲剧 王子的白马 为何总在宫殿外休憩 当第一片花瓣
脆断落地 死亡之吏 刚开始接力 当公主亲手掐死过去 死亡之吏已冲刺完毕 只见蔷薇落地 石像身旁 尽是花瓣的血迹 王子被公主抛弃 迷茫如蔷薇的逝去 城堡中没有了人的气息 石棺中的长生种不再苏醒 荆棘满地 千疮的记忆 是谁在黑暗中告诉我 蔷薇花落后,生命还要继续 6月16日 血色蔷薇血色蔷薇
烛光破碎在你的眼里,分割成无数的泪滴,没有一滴有我的身影,我消失在你深色的瞳孔里。 王子公主没有未来,水晶鞋摔破在大理石的殿堂,碎片插入心里,血色蔷薇开满宫廷。 入宫后的平民,得不到你的怜悯,孤傲如你,只是光和影。 没有纷争的矫情,王子公主没有爱情,灰姑娘埋葬死去的心,血色蔷薇落满地。 6月1日 NANANANA
在我的世界里,从不缺少美丽时尚的头花,那些点缀着我并不是特别柔顺头发的小东西,总是源源不断地涌到我的生活中,上面充满了淡淡的发香,只属于她的独特味道,然后在她的味道上加上我的幸福,世界就被这一根小小的松紧,缩短成了零。 每次看到她精美礼物的包装,我都会充满期待,所有的神经都高高竖起,仿佛在迎接一场盛大的死亡,让所有的不愉快在那一刹那失去生命,那里面融合了她太多的期待和心情,就像我每年都用一年的时间去想,在她看到我的礼物时兴奋的面容和足以撕裂阳光的笑容。 没有惊天动地的生死情节,没有震天袭地的绝世情感,只是普通生活中的点点小事,片片感动,拼成了我们世界中最蔚蓝的天空,在我们不知不觉抬头时,一不小心就被最幸福的颜色淹没。 娜娜和奈奈的友情,点缀了我的生活,而这个世界的另一个我,也在和我截然不同的道路上,和我牵手踏过,那曾经的花开花落。 迎客松迎客颂
迎客松的枯死已经是旧闻中的旧闻,虽然它的死亡在2005年引起了极大的轰动,甚至一些人为它也掉了好几滴“鄂(鳄)鱼的”眼泪——当年那棵站在那儿一千三百多年就为了迎接我的到来的树怎么就死了呢?但是时过两年,当年的心情或许已经随着那天的报纸一起慢慢变黄,最后散落在思想的某个角落里了,而现在恐怕就连某些曾经瞻仰过它的风采的人,也不会再在拥挤的生命中抽出哪怕是一点的时间去回想那棵树了吧?这样想来,似乎迎客松很是悲哀。 但是,迎客松没有由着我们的想象去扮演角色,事实上,他对于你的感情其实根本不在乎,或者说,对于这么多的“你”,他没有时间和精力去慢慢体会你们的那些幼稚的,对于他来说是那么短暂的情感——他作为一棵树站在那峭悬崖上一千多年,如果他会说话,将道出世界上所有史学家和作家都望尘莫及的精彩故事,那些沉淀着中国千年文化的故事,那些聚集着黄山所有神秘的故事;虽然名为迎客松,但他的本意却不是站在那儿迎接任何一个你的到来,他以前多年前被风无意中撒在那峭壁旁时,心中所想的就只有蓝天,他的心比天高! 时间不会等任何人,更不会留恋,迎客松在无人敢踏足的黄山上和奇石云海还有难得一见的佛光一起度过了他一生中最年轻最寂静的百年,然后一位伟大的诗人首次让他见到了人的模样,那就是诗仙李白,带着他的浪漫情怀,或许是无声地经过了他的身旁,留下了《送温处士归白鹅峰旧居》和《赠黄山胡公晖求白鹇(有序)》。“黄山四千仞,三十二莲峰。”李白将所有的黄山之景都概括了,或许里面包括了迎客松? 又过了好几百年,他依旧屹立在那儿,环境扭曲了他的枝丫,但树干却依然挺拔,松树从不和环境签屈辱的条约,他们总是用自己的耸直的身躯,欲与天公试比高。 可惜!可惜! 当迎客松的大名高高地挂在某位想象丰富的人的嘴上时,迎客松的悲哀真正开始了,悲哀的是,使他名扬天下的不是那高挺的树干,而是那扭曲的树枝。慕而名来的人群熙熙攘攘,围绕在他四周的山壁上评头论足,但是他只是有时随着一阵风对着那些人摇了摇头,然后继续保持着挺直的腰身。他同时也感觉到了自己生命的消逝,但是即使是死亡的威胁,他也决不折腰,即使他深知自己是属于黄山属于自然的,而一切的生命都逃脱不了死亡的束缚。 于是,在他看尽了一千三百年的风雨之后,终于笔直地倒下,倒的惊天悍地! 5月27日 让惆怅漫漫逝去让惆怅漫漫逝去
——我的初三·五班 何沐
又下雨了,紧闭的玻窗打满了破碎的雨点,牢笼一样的防盗网上挂满了晶莹,不知是否在为笼中人感到悲伤。 坐在窗前,我透过两层枷锁打量世界,任意幽幽的惆怅静静地渗出。 愁丝是一团乱麻,解开的方式有两种——耐心或是快刀,我没有耐心,但是更没有勇气提起快刀,于是像千百年来的人们一样,我只是静静地坐着,等待时间将其淡化,即使知道时间只能淡化忧愁却很难抹去记忆。 快乐是一件可怕的奢侈品。比罂粟花美丽万倍,也比它更容易上瘾,只要试过一次,便想永世拥有。 很可怕,我上瘾了。 我的初三是五彩的——没有黑色的勾心斗角,没有灰色的题海战术。复习课都在老师的幽默诙谐中跳过,自习课也在同学们的耐心讲解中逝去……一生有这么一个初三,是我莫大的荣幸。 回过头,毕业照在偌大的书架上朝我俯视下来。 照片是时间最好的映证,上面一张张笑脸似乎都讲述着这个班级的温暖与幸福,让人不知不觉间就沉沦下去…… 我想起教物理的“首富”戴着鸭舌帽在讲台上手舞足蹈的样子,上他的课总是让人感觉是在和神奇赛跑,在我们的欢声笑语中,再复杂的题目也可以迎刃(韧)而解;我想起了楚老师优雅的脚步声和那双似乎可以容纳一切的大眼睛,使我在被淹没在茫茫文海中时也不会窒息;我想起了“小青姐”手拿粉笔在黑板上如指挥战场般地豪迈,和她“这儿一雕,那儿一雕,一箭双雕”的精彩“台词”…… 眨了一下眼睛,我的目光移到照片的上方,顿时,回忆如一浪铺天盖地的海潮一般向我扑来,比死海还浓密。 同学们,我在心底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似乎这三个字被加了循环符号。闭上眼睛,我看见下课十分钟的时候,我们围着林锦超唱“林锦超之歌”时他的不屑与烦躁(闷),又隐约瞧见后来我们不唱“林锦超之歌”而改唱极极之歌时,他又带头唱起;我看见我们上自习课时班里极极报社的成员忙得不亦乐乎,而我们这些读者则看得更不亦乐乎;我看见我们参加最后一次校运会时,每个人脸上甜蜜却复杂的表情;我看见我们毕业典礼时精彩的“最后一演”掀起了台下所有人最热烈的掌声;我看见…… 突然睁开眼,眼中又映入了那张照片,却模糊了很多。我抬起头望向窗外,今天的夕阳没有出现。 雨,还在下着,我却不知为何释怀了许多。 时间无法抹去记忆,只会让它越来越深刻。 其实,我并不惆怅。 打开窗,清新迫不及待地涌了进来。 逝去的甜蜜,甜美的回忆。 让惆怅漫漫逝去……
月亮的礼物月亮的礼物 中秋·思·晚修 窗儿方方,月儿圆圆,纸和笔的亲密接触,摩擦出阵阵沙沙的声响。 繁杂的数学公式,凌乱的物理定理,还有无数的化学方程式,都杂乱无章地堆砌在大脑中,却依然填埋不了心中枯广的思念,抬起头,月亮孤独的身影倒映在落寞的瞳孔里,激起一圈圈咸味的波澜。 中秋吗? 月圆人不圆。 月光的碎片看似温柔地落下,狠狠刺入心里,流了一地看不见的血,明亮了我的眼睛。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生日·感动·宿舍 本不平常的一天,平常地过渡到了尾声,没有开心异常的笑,没有精心凝结的礼物,更没有“今天我老大”的神气,而且,竟然连晚饭也由于室友们平静的一句的“今天我有事”,而要独自“享用”。 果然还是以前的同学好吗? 甜美的回忆涌上来,死海一般浓密,却过滤成苦涩的海水,涌出来,涌出来,滴落到不锈钢的饭盒里,混杂在米饭中,一会儿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天,阴霾灰暗。 低头踏进宿舍,耳边一下轰响,抬眼,只见身旁五彩彩带飘过,优美地旋转,落地:“HAPPY BIRTHDAY!”“……”此时无声 胜有声。 …… 看着床上的礼物,吃着室友冒险出校买的蛋糕,听着对床歇斯底里地叫嚷着“惨了,明天是我做宿舍值日”,享受着“今天你先洗澡和用水龙头”的“特殊待遇”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以前总是以为只有回忆是最美丽的沉淀,而忽视了正在发生的花开花落。 一直以为习惯了的寂寞,习惯了的孤独,习惯了看树叶的瞬间断落,习惯了享受美好的突然破裂,而当幸福突然漫过头顶将自己淹没的时候,却只可以措手不及了。 天还没全黑,但我们的脸上却都有了月亮般恬静的笑容,高高地挂在心中的那片,不再空旷的天空上。 熄灯后·论坛·必修 宿委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的黑暗中。夜凉如水,看似平静的湖面下,暗藏“波澜”。 “走了吗?” “恩。” “喂,今天那个转校生好帅……” 一天又要匆匆落幕,在这一天的幕布准备关上的时候,每日必修的宿舍小论坛才刚刚开幕,痛快地倾诉,兴奋地讨论,再夹杂着一点叛逆和犯罪感,这一切,在月光的投影下是那么自然…… 清晨·洗刷·困 室友的闹钟“叮玲玲”一声划破清晨的幽静,双眼开了又合上,迷糊地坐起。 睡意还死皮赖脸地挂在睫毛上不肯走,双手却已经下意识地拉过身边的被子,摸索再摸索,却找不着被子的四角,摇头再摇头,继续摸索…… 垂着头,拉开门,抬头发现对面异性楼一片侵略的目光,低头,逃回房里。刚套上的外套掩盖了昨晚月亮留下的清香,开门,低头,洗刷。
似水年华,不是水,因为它不能被冻住,让美好永远停留,但回忆中那些月亮的礼物,我会永久珍藏。闭上眼,窗外发光的结晶悄悄撒下,碰出清脆的声响……
小偷小偷 烈日当头,我和EBOLOU背着沉重的书包从人行天桥上走过(别说我们的书包还真算是有诱惑力,黑色,还是旅行包,被那小偷大爷的看上还真是可能性极高,简直就是引诱人犯罪),昏昏沉沉的我正用着自己不知道那辈子积攒下来的发呆功夫,目光呆滞地往前走,心里想着等会儿的雪儿莲子奶有多么的好喝多么的清凉,想着想着脸上开始出现似笑非笑的表情(谁看了都会以为我是傻B,绝对不会发现有人偷东西的那种)。 一个黑影闪过。 突然,我感觉到书包的拉链“吱”地一声响,然后左右摆了一下,一个人影飞快从我身边擦过。“喂喂喂!站住!站住啊!” 正当我的思想还处在待机到开机的转变,表情还处在变化期的时候,EBOLOU已经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一把抓住那人的手臂:“把她的东西拿出来!” 哇晒!帅呆啦!果然是女中豪杰,比电视剧里面那些假西西的见义勇为要强多少啊!我真的是没得语言啦!EBOLOU绝对是一如假包换的WINDOWS XP,跟她比起来我简直就是个WINDOWS 98,在博物馆才找得到的那种!可正当我处于兴奋状态不能自拔的时候,那小偷冷不防冷冰冰地扔了一句话出来:“你有丢东西吗?”然后就气势汹汹大摇大摆地走了。 的确,我是没丢东西,聪明如我怎么可能傻BB地把贵重物品放在最外层的袋子里呢?不怕告诉你,他开的那袋子里装的是我可爱的卫生巾(有本事你大爷们儿的就拿走)可他这么一说我倒有了一种被小偷瞧不起的感觉了——给我偷的东西都没有还搁这儿装什么酷啊? 嘿!我和EBOLOU相视一冷笑:这小偷还真绝了,不仅心不虚还来个“盛气凌人”。我和EBOLOU一时傻了眼,过了一会儿才开始对着那人的背呲牙裂嘴地狂训(不知道他混蛋怎么可以这么悠闲还走得这么快),本来我们那气势估计对着一石头吼它也会跳起来回一句“他妈的”,可那小偷心理素质太好了,硬是头也没回一下,我突然萌生了一脚把他踢到尼罗河里去的想法,后来想到他可能会碰上《尼罗河女儿》那样的好事,只好活生生地打消了这个念头。 大千世界真是无奇不有,这个社会造出的这种“畸形”还有多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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